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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常日

郎俊侠说

我真的这篇小说,对攻受的感情线我毫无感觉,我从头到尾只看郎俊侠😭😭😭

晨渊:

(一篇整理文:郎俊侠对段岭说的那些话。


(*最末附郎俊侠书信。




“不必害怕。”


“我不会将你送去喂妖怪。”


“我叫郎俊侠。”


“记住了,郎俊侠。”




“段岭,我来接你了。”


“不会了。”


“我保证不会再迟来,昨日是我不好。”


“你爹会来找你的。”


“嗯。还活着。”


“这些话,留着以后问他。”


他总有一天会来,多则三年,少则几个月,相信我。”




“快来了。”


“他绝不会不管你。”


“你要认真读书,才不会让你爹失望。”




“种这么多药材做什么?”


“你想学医?”


“不要学医。”


“你爹对你寄予厚望,来日你是要成一番大事业的。”


“待得桃花开时,你爹应当就来了。”




“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。”


“君子远庖厨,读你的书。”


“侠以武犯禁。”


“目不识丁的粗人才习武,有什么好学的?学了武术,便惹得一身麻烦。”




“你这一辈子,自然有人保护你。”


“放下手中剑,拿起案上笔,王道就是你的剑,人生在世,一辈子只能做好一件事,你既想学医,又想学武,哪有这么多心神?”


“保护不了你。便是我失责,若有那一天,我不死,也会有人来杀我,倒是无妨,我死了以后,自然还会有人,前赴后继地来替你挡刀吞剑……”


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
“你长大了,段岭。”


“这很好。


“就此别过了。”


“是。”


“我到汝南去,便是为了找你,幸不辱命,如今你父子重逢,我的使命也已完成,上京之事,也可告一段落。”


“也许,多则一年半载,少则数月,会再见的。”


“但你有殿……有你爹照顾,哪怕你要中原的万里江山,他也能给你,我对你,已……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。”


“段岭。”


“我只是你命中一过客,从今以后,你须得听你爹的话。这世上,若有一人会全心全意待你,再不欺瞒你,遇见危险时不顾性命来救你,凡事尽心竭力为你打算,除他之外,再无别人。”


“段岭,听话,我会回来的。”




“你长大了。”


“待陛下回来。”


“便让他过来见你,如今朝中局势不稳,余下之事,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

“他不愿意回来。”


“他说了,只要一天找不到你,他就不会回西川,他失去了小婉,不能再失去你。”


“怎么做?”


“因为你信错了人,我是乌洛侯穆,不是郎俊侠。”


“我是来杀你们的。”


“你们既然相信了我,就要做好被我背叛的准备。”


“四十年前,乌洛侯国破。”


“皇室中人带我逃进了鲜卑山,在那儿苟延残喘。汉人与元人又来了,血洗我的村庄,屠杀我的族人。相见欢,原本是我们的曲子。”


“它讲述的是在桃花盛开的地方等待,等你的情人归来。”




“段岭,你长大了,以前我常常对你说,有些事,以后你会知道,但后来我仍觉得,有些事,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

“因为小时候的你还有用。”


“你爹孑然一人,能做什么?只有你父子二人回到南陈,掌权之后,我才能借此复国。”


“是假的。”


“你爹说得不错,不能相信我,所以你信错了人。我也让你不要报答我,只因在上京时,我并非真心诚意地待你,不过是想借你父子二人,行我的复国大计,至不济,也借你的手来报复汉人,让你们与元人打个两败俱伤。”


“蔡家人是被你们用反间计杀掉的。他恨你们南陈,也恨元人,你既然死了,我便无处容身,不如让他替代你,坐在那个位置上。”


“没想到你回来了,长大了,可这错已经铸成,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
“随你吧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 




 “我没有杀段家满门,你不是还活着吗?你恨他们吗?”


 “我知道你不会恨他们。”


“你向来就是这样,连我也能原谅,你不会恨别的人的。”


“你不原谅我,正证明了你会一直记得我。”


“这也是好的。”




“臣意图谋杀太子。”


“犯下欺君之罪,更不知悔改,实乃罪该万死……”


“我知道。”


“你会有一天,坐在这个位置上,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,唯愿你看在我带了你五年的情分上,替我照顾贺连阿母,再过几年,为她送终,其余的,便不求了。”




“嘘。”


“不要问。”


“上马!”


“你冷不冷?”


“你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”


“还有我呢。”


“看见信了么?”


“就在青锋剑的剑鞘里,这把剑不大好使,我尽量挡一会儿,这次轮到你保护我了,段岭,阿木古交给我,杂兵就交给你了。”




“很……好。”


“不要……看。”


“因为……我……”


“想看看……你……以后……会……不会是……一个……很好的……”


“小……皇……”


“……帝。”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       段岭:


       此信写于七月初七你回江州之日,这一次我知道你将回来,且不会再走了,是以将一些话,写在此处交予你。


       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,见信时,我已远在他方,望你展信莫悲。古人有言“人生天地间,忽如远行客”,又有“浮生如梦,为欢几何”一说,可见世间总是聚少离多,不得强求。


       那年我与你娘小婉匆匆数面,结下不解之缘,我本抱着复仇之心前来,从匈奴王麾下救出小婉,小婉为谢我救命之恩,亦一而再,再而三劝说李渐鸿,饶我性命。乃至离开北疆,护送她回往段家时,她曾打趣我,若生儿,则拜我为师;若生女,则嫁我为妻。


       我身负灭族之仇,又是叛师之人,何以授徒成家?想不到那时她已怀有身孕,一语成谶。


       我不过是终日身处炼狱血海中的一名刺客,为天下人所不容,你爹令我南下寻你,见你困境,不杀段家,令我意难平。留那卖馄饨的老叟一命,来日若有缘,与你故地重游,可再带你吃一碗馄饨。


       我双手沾满血腥,已不能再回头;你父虽赦我之罪,我却不想你知道我曾犯下的滔天罪行。有些人生在白天,有些人生在夜晚,刺客大抵如是。那日渐鸿来后,我虽匆匆离去,却并未走远,半途更几次折返,见你很快便习惯父亲在你身旁,亦为你高兴。


       上京有难之时,赵奎命我以你挟制你父军队,未得我消息后,更派出影队寻你下落。我不敢贸然离开上京,恐怕有变,只得日日相守在旁,更不能朝你明言示警,恐怕寻春不肯信,亦恐怕赵奎得知我叛,改而挟持你四叔作人质。


       那夜你与耶律宗真归家时,影队中人便埋伏在旁,不得已只得出手偷袭宗真,出此下策。即便如此,最终我仍错估敌人实力,乃至你父被贺兰羯偷袭身死。


       你父入上京时,我赶回救援不及,贺兰羯在后追杀你与寻春,我竭尽全力,斩他一手,却因寻春伤我一剑,气力不继受伤。拖延时间后追到鲜卑山中,得知你与蔡闫失散,我遍寻不得,只以为你已身死;万念俱灰之际,顾忌你四叔无嗣,若无太子,恐怕朝中有变。你父驾崩后,武将更势大难辖,遂令蔡闫冒名顶替。


       那日你归来,匕首送到宫中,蔡闫本想害你性命,被我先行稳住,以寂灭散令你假死。蔡闫却派影队跟踪我。昔时我躲避赵奎手下追捕时,曾两次从江下逃脱,便将你抛到江中,希望借江中暗流,送你上岸。


       翌日我本想去江边找你下落,却被姚筝绊住,无意中被她发现我出城行踪,与武独追来。阴错阳差,你被武独救走,我遍寻许久不获,心急如焚,几次险些自尽了事。


       幸而你与武独自上京便已结缘,他更一片真心待你,方令我渐渐安心。牧相势大,一时不能除之,渐鸿之死,幕后真凶更未查明。贺兰羯葬身你手,可见冥冥之中,自有因果。


       顺手除去长聘,令蔡闫与牧相互相猜疑,望能助你一臂之力。落雁城中,影队埋伏,不得已贸然出手,实无伤你之意。


       我十六岁灭恩师满门,辗转塞外,杀汉人,也杀辽人、元人。至玉泉镇因守将死在我手中自觉罪已滔天,无人可赦。及至二十七岁与你相识,透过你,便望见这江山祥和日子,待此间事了,来日你登基为帝,料想中原大地,终将等到迟来的升平治世,恩仇已泯。

       世人谈我功过,俱可一笑置之,唯独你喜怒哀乐,常在我心头。古人有言“我有一杯酒,可以慰风尘”。


       对我而言,兴许与你浅浅数年缘分,亦足以慰我平生。


       纸短言长,不及细表;阅信之时,我或已回到鲜卑神山,终此一生。


       来日遥望远方中原大地,知你远在江州,却与我同在一片灿烂星河之下,此生足矣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郎俊侠  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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